张茂先从容落笔,何云鹤定睛细辨,只见:
“夫惟体大妨物,而形瑰足伟也。阴阳陶烝,万品一区。巨细舛错,种繁类殊。鹪冥巢于蚊睫,大鹏弥乎天隅,将以上方不足而下比有余。普天壤而遐观,吾又安知大小之所如?”
写完最后一个“如”字,搁笔,“这是仆少年时拙作《鹪鹩赋》最后几句,浅陋不足污君子目。”
何天缓缓吟咏:“静守性而不矜,动因循而简易;任自然以为资,无诱慕于世伪!”
张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这几句,也是《鹪鹩赋》里的。
“惭愧!”他含笑说道,“这倒有些意外了。”
意啥外?我拜你的门子,事先难道不做功课?
何天继续,“动翼而逸,投足而安;委命顺理,与物无患——茂公的教诲,我记的明明白白。”
这十六字,还是《鹪鹩赋》里头的。
“云鹤,你再这样说,我要脸红了——游戏之作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