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最后四字实在说不出口——“兆于乱矣!”
二人都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蒯钦淡淡的,“算了,长虞!咱们瞎捉摸,也没啥意思——毕竟只是一封草疏;或者,过一两天,杨文长改弦更张了呢?且走着瞧罢!”
傅咸不说话,过了好一阵子,闷闷的,“但愿吧!”
将傅咸送走之后,蒯钦回到内堂,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已在立候。
蒯祺,蒯钦的幼子。
“阿奴,”蒯钦语气温和,“你都听到了?”
蒯祺躬身回道,“是。”
“你怎么看啊?”
“儿子不敢妄议。”顿一顿,“有一层,倒要请大人的训,大人应承傅侯切谏于杨表舅父,‘一而再、再而三’,此……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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