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骏亦愕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定定神,口气就严重了:
五部蕃息繁衍,人口愈来愈多,匈、华之间,龃龉日增;五部之间,矛盾也很多,甚至有叛出塞的,若不尽快“抚慰”,可能酿成大乱,如是,这个责任,谁负?!
皇帝明显有些发慌,但——
太傅说的是!不过,难道能够“抚慰”五部者,唯刘渊一人?大晋人才济济,譬如……张华、卫瓘,他们都同戎夷打过多年交道,勋绩卓著呀!
还有,刘渊是匈奴人,恩怨联结,反未必能一碗水端平——他原是北部都尉吧?他若偏向北部,如之何?
杨骏瞠目结舌,这人,还是那个皇帝吗?
还是那个皇帝。
只不过,昨天晚上,何天、皇后、董猛,反复推演,皇帝只负责死记硬背,而杨骏摆出来的理由,皆未出何天算中。
若杨骏真有何某所不及的见解,皇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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