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神魂颠倒,卫瑾却是尴尬——繁昌公主不啻自承,二女密斟之时,目何君为“佞幸”?
事实上,屏风后头,伊人已经大大尴尬过一番了,不然,也不能踌躇那许久。
见人并不算尴尬,尴尬的是“听壁角”啊。
本来,繁昌公主接见何天,卫瑾是要回避的,但这位前嫂子兼闺蜜死活拉住她,央求她“一起参详参详”——
可是,不听壁角如何“参详”?
繁昌公主说,若卫瑾不肯帮这个忙,她就不见何天了!
拗不过,卫瑾只好听起了壁角。
万没想到,繁昌公主一反手,说“卖”了就“卖”了她?
卫瑾还在手足无措,繁昌公主已经起步,何天躬身作揖相送。
繁昌公主驻足,回过头,“云鹤先生,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佞幸’二字,你莫见怪啊!”
“臣岂敢?再者说了,臣确为‘佞幸’!只是臣这个‘佞幸’,也确实如殿下奖谕的——同‘一般佞幸’不大一样!臣为‘佞幸’,于己,绝境求存而已!于社稷——苟利之,死而后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