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像卫瑾说的,卫宣的早逝,“不能尽尤于人”,繁昌公主又切啥齿呢?
“在下猜想——若猜错了,尽请握瑜娘子降罪。”
“不敢——但说无妨。”
“在下是这样想的:以繁昌公主的脾性,似乎不大能容忍郎君在外拈花惹草,大约……有哭诉于武皇帝御前的事情?其本意,只是请父皇训诫于郎君,望其不再行差踏错,‘离婚’二字,那是想都没想过的——”
顿一顿,“孰知,于武皇帝,女儿的哭诉,同杨骏的构陷,堪堪吻合,于是深信不疑,乃下诏夺公主!”
卫瑾脸上,露出一丝讶色。
“事情演变,不由公主控制;更未想到,武皇帝虽答应了她复婚的请求,尊兄却已愤懑弃世了!这个……覆水永不可收,破镜永不可圆!真正……遗恨终生了!”
卫瑾脸上的讶色,愈来愈浓。
何天晓得自己对路了,“以公主的脾性,不能总是自怨自艾,不然,日子就没法儿过了!她只有将仇恨尽可能的转移到杨骏身上,人前人后,都坚持一个说法:这一切,都是杨骏的罪,不是自己的错!”
“杨骏不去,她心中块垒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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