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上表朝廷,就说皇甫重大才,宜右迁为内职,入参机枢;秦州在长安西,皇甫重进京,一定要经过长安,因其过长安执之,杀却也好,累绁之也罢,皆在大王一念之间——总之,永除肘腋之患!”
河间王一拍大腿,“好!”略一迟疑,“不过,若朝廷不肯迁重,又或者……磨磨蹭蹭呢?”
“那就来硬的!大王上表,劾皇甫重……随便捏个罪名!大王总督关右,以上劾下,皇甫重如何还能安于位?不管左迁、右迁,反正,朝廷不迁也得迁了!”
“好!”
然而,大出李含、河间王意外的是,他们“硬”,皇甫重更“硬”。
河间王的奏疏刚刚送出,朝廷的答复还没下来,皇甫重便露檄上表,痛斥李含“诳误河间,谋害忠诚”之罪恶,声称,“臣受命封疆”,不能不“为国除此巨怼”,乃持节发陇上诸军,“讨含”!
“讨含”等同“讨河间”。
收到这个消息,何天慢吞吞的说了句,“永熙、元康以来,皇甫重是第一个异姓举兵的——是‘首难’,不是‘响应’。”
今上的第一个年号是“永熙”,第二个年号是“元康”。
僚属们都听懂了何侯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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