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不是张泓一个人的想法,但考虑到张的情形有类似陆之处——原是贾南风的人,后却为赵王伦所用,因此,为照应他的面子,谁也不会明白说出来,现在,既然他“自白”了,倒不能不分解几句,以安其心。
何天微微摇头,“陆士衡南土世族,虽侧身‘二十四友’,但不能说是贾郭的私人;他节制的王粹、牵秀,原也分属‘二十四友’嘛!”
顿一顿,“同样的道理,也不好说他是赵王伦的私人。”
再一顿,“至于投成都王——成都王对他,有全济之恩,就为报恩,也该为彼出力的;只不过,这个力气,使偏了些。”
张泓笑笑,点点头,不说话了。
文鸯目光炯炯,“名实不符,将帅离心,成都王这一仗,怕是不大好打呀!”
“不错!”何天说道,“北路,十有八九,强不胜弱,所以,暂且不必理会;咱们且将精神气力,都使在西路上罢!”
文鸯、张泓齐声,“是!”
北路指的是成都王,西路指的是河间王。
将精神气力,都使在西路,并不仅仅因为暂且不必理会北路。
河间王之进军,兵分两路,北路,沿谷水,东出函谷关,自正西方向进逼洛阳;南路,军行于谷、洛二水之间,自西偏南方向进逼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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