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微笑,“至于何时动手——且看张某是否真不肯‘善了’?总不能我们先动手?如是,道理就亏了!”
顿一顿,“皇甫商本非张方之敌——况乎强弱有别?我想,不过二、三日,宜阳的战事,便见分晓,之后,张方便可以腾出手来找咱们麻烦了!”
再一顿,“该作的准备,都作起来罢!”
诸僚齐声应道,“是!”
关于一泉坞,狮子啰嗦两句——原时空的历史上,此坞拥有非常特殊的地位。
一泉坞南、东、北三面,皆为峭壁,远望有如车箱,当地人称之为“三箱”,乃有后世“三乡”之讹。
西晋末年,匈奴铁骑纵横伊洛,城郭尽数被焚,一泉坞以其特殊地理和坚固设防,成为攻之不破的金汤,弘农郡乃以一泉坞为郡治,太守府便设在坞中,太守为第一任坞主杜恕之孙杜尹,前文提到的杜预之四子、杜锡之四弟。
另外,这位杜尹,是唐朝杜牧的先祖;他的三兄杜耽,是杜甫的先祖。
西晋已亡,一泉坞依旧岿然不动;东晋咸和三年(公元三二八年),继匈奴之后,羯人的后赵再次大举进攻弘农,这一次,一泉坞终不可守,东晋政府乃在一泉坞组织五万民众南迁,这是迄彼时为止、由官方组织的、最大规模的一次南迁。
这五万民众,成为后世遍布南中国的客家人的滥觞。
因此,客家人以一泉坞为祖地,世世代代,牢记一地曰“三箱”——“三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