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吾,管夷吾,即管仲。
“呃……是。”顿一顿,“有什么不妥吗?”
“大王,燕惠王是昏王啊!乐毅之‘失垂成之业’,就是因为燕惠王的猜忌掣肘啊!如今,我败于长沙,陆机之论若得成立,岂非是说败军之责任,不在陆机,而在大王的猜忌掣肘?岂非……大王是昏王?”
成都王的脸,“刷”一下涨的通红,咬牙切齿,“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略一顿,“该死!该死!”
驿馆。
江统正在翘首以待,有客来拜。
他本无心会客,但看名帖,来者是成都王参军事王彰,在洛阳之时,也见过一、二次面的,印象很好;最重要的,王彰是成都王幕僚,关于二陆的处置,或者会有些内幕消息?
略叙温寒,分宾主落座,不待江统请茶,王彰即缓缓说道,“应元,你怕是还不知道——陆士衡已经被处死了。”
江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两只手,也一下子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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