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战看着吉利,吉利把打听到的消息和韩战说了一番,韩战冷笑一下没有出声。
虽然那个明合和太子的话韩战不知道具体,但想来不过就是利用皇家人都有的疑心病让太子防范未然罢了,对于这点韩战并不介意,韩战也不介意太子亲近谁,但最终继承人的问题,只能韩战自己说的算。
“静月那里最近不要再让她有机会和太子接触,另外派人去和安宁郡主说一下,让她好好看管静月,别总是嘴上说要做个一个尽责的母亲。”
安宁郡主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韩战对她不满了,还让人来斥责她,直到红药说最近韩静月总是往外跑,还不是和小姐妹们一起,安宁郡主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顿时气的不行。
“都让你们好好看着韩静月了居然还让她犯错了,连累我被夫君不喜,从今天起,你们每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韩静月,让她在屋子里绣花,不许出去,如果敢到外院那边就给本郡主绑回来。”
安宁郡主直接说可以动粗,伺候的人脸色都有些纠结,但世子已经不满了,所以这种程度她们还是能做到的。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我要告诉父亲,你们都给我走开。”
韩静月气鼓鼓的,只是旁边的人都低头不说话,但就是不离开,气的韩静月把东西都摔碎了。
“二姑娘,郡主说了,您打坏的东西需要原价赔偿,现在您已经打碎五百两左右的东西了。”
韩静月要摔东西的手一顿,她每个月月利才不过二十两,即使姨娘有嫁妆,但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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