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竹脸色有些扭曲,吹箫原本多么正常的词啊,可惜后世渐渐变味,所以现在钟离夙一本正经的和她说什么吹箫,苏惜竹总感觉有些别扭。
“这个箫我会自己知道就行,不用特意显呗了。对了表哥,你最近在学堂那边没什么事情吧?”苏惜竹转移话题,她实在不想和个男生聊什么吹箫,即使对方什么都不知道。
钟离夙看着苏惜竹并没有不开心放下心来,于是顺着她的话讲了一下最近的状况,因为钟离夙这次春闱连得两个第一,虽然没没有继续考,但在同学中的声望又高了一些,所以可谓如鱼得水,要是不顺心也就是他的母亲了。
苏惜竹十分会察言观色,钟离夙一瞬间的黯然她当然发现了,能让钟离夙露出这种神色的应该就是她那个闹腾的姑姑了。
对于能把一手好牌打稀烂的大姑姑,苏惜竹内心是大写加粗的服的,性格上全取爹娘缺点长也不容易。
“大姑姑又闹了?”
“恩,我考完成绩出来后去看了母亲,她让我和父亲说,如果不同意她回去就不考了。”
钟离夙不相信他母亲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原本母亲多在意他念书,甚至如果有耽误他治学的人都会惩罚,现在居然用他读书的事情来威胁父亲,钟离夙怎么都不能相信,虽然他原本这次就没打算继续考,但还是很难受。
“大姑姑并不是关心你读书而是想用这个威胁姑父,毕竟她觉得姑父更注重你的成绩,所以她才会那么说的,主要姑姑是在庄子待够了,所以才会抓住任何一个可以威胁姑父的救命稻草,不是真对表哥你的。”
以苏柔的个性,在庄子上待了半年多,已经快到极限了,所以才会那么急不择言不管不顾的伤害到了钟离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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