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定国公府的百年的筹谋就化为乌有,韩战堵不起,所以安宁郡主必须嫁给定国公府这方的人,而韩战是最保险的人选。”

        魏城瑾叹息的看着季无忧,这里面的事情哪里是一个安宁郡主?涉及到两国和几方人马比拼,以韩战这种身份,一个小失误都能带走不少人性命,所以他不得不慎重,况且还有灾民的事情在里面。

        苏惜竹为什么认命?因为她知道这事只能看韩战的取舍,或许苏惜竹有办法让安宁郡主嫁到淑贵妃这一方的人家,可是这里面的风险淑贵妃母子是否愿意承担?更重要的是苏惜竹的骄傲不允许她那么做。

        “哼,才不是呢,说到底就是小竹不想韩战为难才把选择权交给韩战的,可韩战却负了小竹罢了。”

        季无忧听不明白魏城瑾口中那些不得已,她只看结果,看着季无忧依旧坚持己见,魏城瑾也有些不愉。

        “无忧,你这么做苏惜竹真的高兴么?她愿意因为她背负那么多百姓的性命?背负可能会对三国政局产生影响的责任么?”

        魏城瑾的话有夸张的成分,但却也是事实,季无忧沉默不语,不过即使她不要了安宁的命也可以让她吃一些苦头。

        魏城瑾看出季无忧的想法摇头,“现在安宁郡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会怀疑苏惜竹的。”

        “不会,我会做的很小心。”意外年年有发生,安宁郡主人品不好运气不好太正常了。

        “无忧,你别闹了。”魏城瑾真不知道该如何劝季无忧,季无忧看着魏城瑾的眼神转身回去。

        “城瑾,为什么你总是不明白我。”季无忧留下一句话和一个背影给魏城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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