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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几日,玉石村内家家户户都挂着白绫,门口扎着纸糊的假人,堂内都设有灵堂。
整个村落都充斥着老弱的哭嚎声。
凌醇此人生性多疑,对谁都生有戒心,除去愿意为他挡箭的林玉,其他人他都不是由衷的相信。
对这顾云也是一样存有戒备之心,他有些顾虑,怕这顾云暗中结党营私,将来威胁他的江山,于是派探子来监督顾云屠村一事。
探子赶到的时候,玉石村已经哭声一片,家家办着丧事,一片悲戚惨淡。
探子蹲了两天,便赶回去向凌醇复命了。
来到皇宫御书房,探子倏地跪下,回禀道:“启奏皇上,顾云的的确确将玉石村进行了屠村,眼下玉石村的年轻人不论男女都已经被杀,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在办着丧事,眼下的玉石村几乎是个死村。”
凌醇闻言,放下手中的笔,心中对顾云的疑虑打消了一半,“看起来这个顾云没有超越朕的野心啊,充其量他是想讨好朕,做朕身边的一条衷心不二的狗罢了。”
那探子趋炎附势道:“皇上英明,当今世上没有人可以超越皇上!顾云自然只配做一只皇上随叫随到的狗了。”
凌醇心情大好,禁不住朗声大笑,牵动了肺腑,咳疾犯了,于是便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凌醇边咳嗽边想朕的御医简直一无是处,一个小小的咳疾,居然治疗了三个多月仍旧没有起色和好转。他并不知道自己被林玉下了致命的毒药,只是气这些没用的御医居然将他越治疗越症状越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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