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鄂内心在淌泪,嘴硬道:“只要能为皇上的修仙之业做出一些贡献,薛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下人取了两个瓢来给了林玉,林玉说道:“薛宰相,那么事不宜迟,咱们开始割血吧?”
顾云从林玉的手里接过了两个瓢,“你有孕在身,不便见血光,不要冲撞了。这件事情,交给我的属下岁序就可以了。”
林玉闻言,当即便松了手,岁序自然是这项任务最适合的人,要知道当时岁序便是被这个薛鄂给陷害的,才被凌醇给判了死刑呢,沦为一个逃犯,只能用假的面容苟且,这岁序自然是恨极了这薛鄂的。
顾云将两个瓢递给了岁序,“岁序,你去割血,记住,齐瓢,少一滴都不行。”
岁序将瓢接了过来,眼底翻涌着不平,仇人在前,恨不能亲手将薛鄂给手刃了。
岁序冷静的对薛鄂道:“薛宰相,请坐在椅上,我们开始割血了。”
薛鄂磨磨蹭蹭的不说话,方才在皇上面前把海口都夸下了,如今推翻,就说明自己刚才是骗皇上,实际根本就没有这么衷心。眼下不割血也是不忠心,会被人质疑是个只会嘴上功夫的虚伪的人,左右都是对皇上有二心。
薛鄂嘴角抽了抽,便坐在了椅上。
林玉和顾云相视一笑。
岁序拿着一根绳子将薛鄂的腿分别和两个椅子腿紧紧捆在一起,将薛鄂的上身也紧紧的捆在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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