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醉意好似江河倒转,却是未能等到这狗剩想个明白,他就觉得天地扭转。随后,他便瞥见到了自己的脑袋,居然就这么直挺挺地朝着地下落去。
朦胧之间,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酒气消散,却只是捕捉到了一双异乎寻常的冰冷视线——似剑出鞘,又快又利。
以及那一句只能依稀听清的话语。
“渣滓。”
但听嘭的一声炸响骤起!传至四方,让这一众酒客都是浑身一颤,纷纷转过了脑袋。
只见那狗剩头脚兜转,这会儿居然把脑袋都给生生地按在了石板地上!百来斤重的生人落地,那脑袋骨又怎能承如此之重?
不过是在顷刻之间,这狗剩的脑袋便被摁扁了,砸裂了,开花了!
红的,白的,灰的,各色的秽物融作一团,在地上开了个满堂彩。身旁的酒客微微一愣,手中的平碗一松,便又给这升腾而起的血腥之气……
又平添了三分的醉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就近的两位酒客,他们都是土匪出身的脾气,这会儿怎会被血气吓退?眼看着兄弟惨死当前,那眼珠子都给生生憋红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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