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无所谓的说:“那就留下呗,去稷下也行……但仔细想一下,也没有什么差别吧,两边都一样,都是不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地方。”
槐诗沉默着,没有说话。
可傅依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槐诗,高考已经结束啦。”她轻声说:“人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一个地方的,对吧?就算在原地等再久,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总要向前看才对……”
她停顿了一下,问:“这个道理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有哲理的话。”
槐诗背对着她,骑车,认真的说:“你一定是理解错了。”
“那就错了呗,谁还能不犯错呢?”
傅依无所谓的摇头:“你也不会一直留在新海的,对吧?你是升华者,是天文会的监查官,很多人的救星和希望……新海对你来说,太小了,就好像是笼子一样。”
槐诗沉默了许久,低声说:“其实……是笼子无所谓。”
“别傻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