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后的阳光之下,原本富丽堂皇的石髓馆好像瞬间沉入地狱之中。
化为鬼蜮。
而就在密仪的核心之中,槐诗惊恐的抬起头,看向胸口。
在他胸前,那一道裂口竟然开始扩散,好像生长一样,一寸寸的蔓延,将他的整个胸膛吞没在其中,消失不见,紧接着是四肢,头颅……
在无穷尽的黑暗奔流之中,乌鸦歪头,端详着面前壮绝而诡异的状况,咧嘴微笑。
槐诗,已经消失不见。
在最后的瞬间,恍惚里,他好像感觉自己开始了坠落。
同时,在遥远的距离之外,几乎相当于现境另一端的澳大利亚。
无尽的黄沙之中,手握着黄金琥珀的沙王,登上了祭坛。
迎着扑面而来的暴风,苍老的男人高举起了手中的璀璨的奇迹结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