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着笑着,他就不再笑了。
眼神渐渐阴沉。
听着远方渐渐接近的脚步声,槐诗沉默着看着树干上被染红的部分,陷入沉思。
要走吗?
应该走的吧,现在走的快一些,他们谁都追不上自己。
可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吗?
就因为在做饭的时候得罪了一个神经病女人?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斧头,叹息,问身旁的红手套:“你觉得该不该走?”
“走。”红手套说。
“可我不想走。”槐诗挠了挠头,强调道:“我十分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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