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上野端详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臭美了一番,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才赶快跟了上去。
一路,畅通无阻,终于在舞池的旁边见到了被丢在地上喘气的山下,还有两个在旁边奋力踢打的人。
卡座上,抽着雪茄的中年男人回头看过来,挑起眼睛。
“嘿呀,真的来了?”怒罗组的组长嘲弄的笑起来:“长得不错啊,你就是怀纸组的那个小白脸?”
槐诗继续向前,恍若未闻,只是伸手,从上野的口袋里掏出了枪,然后对准那个人的脑门,扣动扳机。
嘭的一声。
然后,枪口调转,对准了另外几个脸上还残留着戏谑怪笑的人,嘭,嘭,嘭三声巨响,完事儿了。
在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中,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声音。
短暂的寂静里,槐诗低头,凝视着那一张残存着嘲弄的面孔,微微颔首。
“对,我就是。”他礼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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