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连烟都不能抽,这就离谱……”
他低声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了随身的药瓶,往嘴里塞了一粒泛着金属色彩的药片,重新拧好了盖子。
在药瓶里,寂寥的碰撞声随着的动作迸发。
柳东黎拿起来晃了一下,然后又晃了一下,在药效中涌现的眩晕和窒息感中闭上了眼睛。
还有八粒……
翌日,敲门声不断的响起。
槐诗从宿醉中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拿起手机。
新闻的弹窗里浮现,在丹波内圈某处库房火灾的新闻里,他看到了时间。
才五点钟?
谁他娘的这么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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