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毫无怀疑,前爪向下的虚空中拍落,好像拍在了岩石之上,被念动力顶起,接续了中断的力量,终于踉跄地在裂缝对面落地。
令人错愕的是,离开了地缝那一头之后,暴雨竟然也神奇的消失了。
这里甚至能够看到夕阳的残光。
空气干燥,大地坚实。
到这会儿,槐诗才感觉到后腿上的幻痛缓缓消散。
他剧烈地喘息,口水狼狈的从嘴边落下来,茫然地问:“怎么回事儿?”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儿呢。”
抱着他额头尖角的白鼬低下头和他大眼对小眼,难以遏制恼怒:“为什么我怎么喊你你都没反应?要不是最后跳了那一下,我们就死了!”
“我……我听见你让我回头看……”
槐诗后怕地喘息着,感觉到缠绕在背脊上的恶寒终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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