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停顿了一下,’人’字儿没说出来。
无话可说。
只有看向槐诗的目光分外诡异:这究竟是个什么奇行种?为啥越说越感觉眼前这个和对面的是一路货色?
“啊?怎么了?”
对自己讨嫌程度毫不自知的某人磕着从老炼金术师那里毛来的瓜子儿,兴致勃勃:“你这人说话怎么说半截的,继续继续。”
不仅自己磕,他还磕了喂口袋里钻出来的小白鼠。
转眼半斤就快没了。
别说深渊弄臣了,就连格里高利都想弄死他了——他瓜子拢共才带了三斤,省着点磕还嫌不够,结果槐诗带头,瞬间就被白嫖了一半。气都气死了。
主要是,这货完全就没搞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深渊弄臣这样的存在,可从来都不是用来单打独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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