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都会接受自己的任务,领受这一份职责,并背负这一份牺牲。
不会有任何例外。
“虽然没有别的选择,可做父亲的,唯独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那么可怕的样子啊。”
褚海轻叹,亲吻女儿的额头,予以最后的祝福。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很快。”
院长最后一次打开了公文箱,将一台古老的留声机摆在桌子上,当一张崭新的黑胶唱片放入探针之下以后,便有带着些许噪音的古老爵士乐从黄铜的喇叭里传来。
那一瞬间,虚无的记忆带着来自存续院的计划降临在了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中。就像是要将属于每个人的工作,都烙印进他们的本能里,详细到每一次呼吸。
院长低头看着自己的腕表,沉默倒数。
直到分针和时针重合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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