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我来为你治疗一下吧。”
她伸手取出了针药包,示意夸父低头坐下来,顿时让夸父心里暖暖的。
这么多年了,自己从来都是免费送水、修电脑和跑腿,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
几乎要感动落泪。
尤其是感受到冰凉的小手抚摸在后背的伤口上时,便舒爽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是,不知为何,却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心头隐隐泛起。
剧绝?巨嚼?还是说锯觉?
“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他疑惑的问。
“应该没有吧?毕竟很少有人知道。”在他身后,少女惆怅的感慨:“和鼎鼎大名的夸父比起来,在东夏自然只能是无名小卒了。”
“诶嘿,没有啦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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