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声宛如啼哭的哀鸣渐渐消散。
没了。
而槐诗,抬起手,拭去了笑容上的漆黑咒血,仰天长笑。
爽了。
低头端倪着脚下的尸体时,就充满了成就感。
什么嘛,我还是挺强的嘛!
事实证明,纵然背负毁灭要素(的衍生物的那么一小点组织),还要手托(报废的)归墟,我槐诗依旧无敌与世间!
“哇,看起来真惨烈呀。”彤姬的幻影从肩头浮现,语气揶揄:“年轻人要懂得自我调节,不要憋坏身体啊。”
这破路你都能开车?
槐诗惊了,回头看了一眼:“你怎么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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