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美洲,古老的殿堂内,手握着针线的老妇人抬起手,凝视着落在掌心的光点,似是叹息和欢悦一样。
“欢迎回来,巴德尔。”
玛玛基里亚抬起手,将那一缕光点送入微风中,凝望着它远去和消散的模样,轻声祝愿:“愿你在这人的世代里安详长眠。”
远方,只有风声回应。
在漫长的梦里,槐诗感觉自己在坠落。
在看不见尽头的黑暗里,寂寞的让人想要发疯。
可是似乎还有一个人陪伴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同行,内心中仿佛就隐约的有所慰藉,并不那么害怕了。
“你看,所谓的相逢和离别,就是这么简单,总是常见。”
那个平静的声音告诉他:“所以,在相逢的时候就要尽情欢笑,这样离别的时候才不会有遗憾。认真的道别之后,孤身一人再次上路的时候,才不会过于不舍和留恋。”
行到某一处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来,对槐诗说:“我就送你到这里啦,你应该回家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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