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跨过地上的尸体,推门离去。
腐朽古老的大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合拢,宛如雷鸣。
穿过汇聚在门前的人群,踏下台阶,一路畅通无阻。
当那一辆漆黑的轿车消失在山的尽头之后,天穹之上,笼罩了整个鹿鸣馆的巨大瞄准镜标志也渐渐透明,消散无踪。
同样的午后,边境伦敦,天文会总部内的休息区。
阴云之下,细雨连绵。
“又在下雨,不论多久都适应不了这样的天气啊。”
罗素轻叹着,从窗外收回视线,拉开了咖啡厅的椅子,对侍者说:“红茶,浓一点,一份提拉米苏,谢谢。”
侍者颔首离去。
在桌子的另一边,看报纸的男人抬起眼睛看过来:“罗素先生,这里有很多空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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