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越发茫然。
你从中层员工孤儿院来,不,你从新海的一座老房子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我要努力混日子,将来住进公司的养老院里去,不,我要成就……我要成为……我要重建曾经的一切!
剧烈的痛苦中,槐诗捂住脸,无数青筋从脸上浮现。
他痛苦的喘息着,痉挛。
就像是褪去外壳的虫子一样,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灵魂里渐渐崩裂的枷锁中浮现,在向着他呐喊!
“可我究竟是谁?”
槐诗最后一次问。
那一瞬间,数之不尽的回应从他灵魂深处如雷鸣一般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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