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恪就着剩下的小半盆热水,仔细洗干净了脸。

        再脱掉鞋子,光着脚站在水渍中,不断用热水冲下,好好洗了个脚。

        最后拎着鞋子,踮着脚尖走进小茅屋内。

        小满正在炉边有一下没一下撩着头发烘干,借着炉中小火苗的光线打量顾恪,有些惊奇地叹到:“你的脚好白啊。”

        顾恪低头一看,发现火光下两个光脚丫确实有些晃眼,不比柏素清的手差。

        小满感叹后又好奇起来:“可你的脸怎么那么黑?”

        顾恪扔开鞋,走过去作势要敲她:“你脚洗干净,也比脸白。”

        小满哈哈笑着,后仰躲开:“才不是呢,我全身都很白的,不像顾恪你只有下面白。”

        顾恪无语:这什么虎狼之词?你全身都白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全看过。

        小丫头只能说肤质还行,但论肤色雪白拍马都赶不上柏素清。

        那位才是货真价实的“白”姐姐。

        两人相互笑闹了一阵,小满头发在小茅屋和小烘炉的恒温特性下很快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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