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离是怎么了，居然不举手争抢？”
赵陵川一边看戏一边叹气：“哎，没出息的渐离。”
反而是旁边的闻人皇帝笑道：“正常，同辈之中还有谁是李阳平的对手？”
“李阳平都快成他们的阴影了。”
赵陵川附和的点头，“也是，不愧是石菲嫣的弟子。”
“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提到石菲嫣，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沉默了下来。
石菲嫣这是三个字，几乎是他们的噩梦。
没有与石菲嫣同处于一个时代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压力的。
就如现在的李阳平一样，曾经的石菲嫣也是这些帝级至尊眼中不可触及的高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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