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做不到。
阿柔看了眼神情复杂的石菲嫣，问道：“掌门，还有别的事情吗？”
石菲嫣此刻哪里有心情和阿柔说话，摆了摆手：“下去吧。”
阿柔松了口气，“奴婢告退。”
才刚退出到门口，就听见石菲嫣的声音：“本座今天找你的事情不能告诉圣子。”
“啊？”
阿柔懵了，她不想欺骗圣子。
石菲嫣威胁道：“要是你告诉圣子，本座就逐你出宗。”
阿柔心下一跳，小鸡啄米般点头：“奴婢知道，绝对不告诉圣子。”
“下去吧。”
阿柔走后，石菲嫣靠在椅背上，眼神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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