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她看来本身就是一种悖论,既然爱到不舍得伤害,那么又何必将自己包裹得这般严实假装自己已经痊愈的样子呢若是她,即便拼着两败俱伤也要算了,这副理论也不知被丽丽和阿艺取笑过多少回了。
“想要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争取是啊,要争取可是姜姜怎么办啊,我还是忘不了顾一博昨晚我一见到他我就知道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贱呢他都不要我了我还死死地想着他姜姜我好痛苦”夜晚的林树艺格外诚实,诚实得一点都不像她了。
即便是和顾一博热恋的时候,林树艺也从未在姜芷面前说过一句喜欢一句爱,她总是做一个十足的行动派现在分开三年,小妮子反而畅所欲言了,难道真的是时间使人成长
“既然这么痛苦,那就放开他”姜芷试探着说道。
不知是哪里戳到了敏感神经,林树艺在不低头啜泣了,将玻璃杯往床头柜上一扔,迎上她的目光,姜芷发誓她从没见过阿艺这般认真的眼神:“不我放不开的”
所以她一个恋爱小白为什么要去思考这种严峻的难题
“昨晚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般心性大变,还是以前就灌了,只是潜伏期有些长
林树艺停顿了一下,又将头转了回去,考虑到烘托情感问题的气氛,姜芷开的壁灯而不是大灯,她转回去后抱着个软垫,姜芷一点都看不清她的面容,声音仿佛没有了方才坚定,似乎在诉说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昨晚他说要和我结婚。”
“噗你说什么”
“他说要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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