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来了,沈光林先没有动,他从背包里拿出5万块钱。

        “沈老师你怎么了?这是干什么?”顺子表示不理解沈光林什么意思。

        “我来找你缴保护费。”

        “不是,沈老师您这是什么话,怎么了,谁威胁你了吗。”

        顺子都懵了,什么时候沈光林还会来这一出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威胁了我,但是我现在人很怕。那个赖红梅你知道吗,她的东西被偷了,钱财和正在卖的衣服全部不见了。摆摊的地方就不说了,她住家的那个院子,除了你的人和我的人,应该没有外人知道吧。但是人家踩点就找的那么精准。”

        “沈老师,您误会了,肯定不是我!我能赚多少钱您心里也有数呀,咱们都不是缺这点钱的人,怎么可能去欺负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嘛。”

        顺子每个月几十万上下,确实不会打赖红梅的主意。

        沈光林一个月也不少赚钱,即使这笔钱是在深城的服装厂存着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但是你能保证不是你手下吗?你说过保障我们安全的,就是这样保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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