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数据库,一切都得靠人工。

        两个国家的团队还是做了初步分工,曼斯坦因的团队查找德文期刊和馆藏资料,中方团队就专门查找英文期刊,大家共同努力,把该有的资料都给找出来。

        查资料是最耗费时间的,有时候,一整天都查不完一份期刊。

        期刊一般是月刊或者半月刊,每年就是12本或者24本,找一份杂志过去5年的期刊刊登内容,翻阅量蹭蹭蹭的涨上去,能够读的懂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真的找到合适的文章了,拿去复印,再让领头人审阅,又是时间。

        一周过去了,资料收集的越来越多,看得人的头都大了。

        曼斯坦因也适当性的表达了忧虑,“我们还在这里查资料,约翰沃克已经研究了那么多年了,我们能够追的上他们的进度吗。”

        “当然能!”

        “约翰沃克只是一个人或者一个研究团队,而且目的性并不强,他们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咱们不一样,咱们是有目的性的进行这个方面的突破,这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研究工具和研究手法也不同。”

        “有什么不同?”

        当然有不同,沈光林还拿出了另一个研究方法,那就是他准备给TAP和它的反应酶进行拍照,根据照片进行数理分析,这是当年DNA被发现采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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