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星期?三千斤?”

        “是的呢,这还是少的呢,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次性送了四万斤,我一个人拆卸的,到后来累的都走不动道了。”陈明亮想起了他一口气拆卸四万斤猪肉的光辉事迹,这件事可以吹一辈子。

        其实,拆到后面他已经干不动了,是厂里的小伙子拆解的肉,毕竟一头猪切成二十斤一块,也切不了几块。

        “我们工厂这么有钱的吗?天天吃猪肉”陈明天在厂里吃过饭的,当时是没见一点油星。

        “这我哪知道,他们说是外资企业,我看一点也不像,老总是荷兰人,跟俺们口音差不离,那个老板科学家一口京片子,也不像老外。”

        “什么老板,又是什么科学家?”

        “首席科学家,我们都叫他老板,听说还是京城大学的教授呢,也不知道有多少钱的工资,怎么也得500块一个月吧,散的烟都是中华。”

        陈明天更加好奇了,自己离开也没多久,一切都变样了吗。

        货车进入荒滩区,工厂快要到了。

        经过有些熟悉的路口,陈明亮感觉那个方向就该是工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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