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还是觉得老陆说的有点严重了。

        “不至于吧?”

        “还不至于!这才第二天,估计周边这几个学校都已经知道了吧。再过几天呢?全京城学术圈都知道了。人家不会问原因的,只说场面很壮观,你们所有人都被捉出来数房顶上的瓦了,甚至包括你沈光林在内。”

        “我没在里面。”这是沈光林最后的倔强。

        “谁管这个?这不是你的实验室啊?”

        老陆是真的恨铁不成钢啊:“你现在是捞名声养名望的关键时期,现在被这么恶心一下,以后怎么办?”

        沈光果然听明白了。

        这就像是古时候的清流官员,比如王安石,一生养望三十年,这才出来做宰相。

        试想,一位清流,一直在养望,可是要人捉住一件事当众丢了丑,那一生就毁了,大概,这就叫做士可杀不可辱吧。

        即使自己再是冤枉,别人也会想起你身上那段屈辱的时光。

        这么一说,沈光林也就懂了,他又不傻,只是经验不够丰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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