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沈某人本科在哪里读的,这个事情不好安排,暂且搁置吧。易宗天教授不也是没有读大学而直接上的研究生吗。

        这次毕业仪式国家还是非常重视的,这也是表明科学的春天真的到来了。

        但是,真要查看这一届博士生分布的时候就会发现,分布很不平均。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谁是亲儿子谁是干儿子了。

        全国一共18个博士学位,科学院和科技大学占据了其中的12人,其他学校分享剩下的6个名额。

        沈光林想起了南北朝时期谢灵运的一句话: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

        现在就是科学院独占了8斗,复旦大学占了一斗,其他学校包括沈光林在内共分一斗。

        所以,那一千万的科研资金,他和京城大学争不过人家,一点都不冤。

        人家是专业科研机构,你们是专职教学机构,不一样的。

        直到后来,大家发现,拥有年轻人的教学机构反而更容易出科研成果,这才明白,科学家的黄金年龄就是青年期,一旦他们开始想着提高地位了,学术生涯也就要结束了。

        沈光林是提前一天赶回的京城,就是为了和其他人一起领这个毕业证。

        组委会安排了统一的住处和统一的服装,还有专门的人员对他们进行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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