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他从金陵被小姐姐押送到京城;第二次是前几天他陪着姐妹俩一起去爬八达岭;这次坐火车从京城去香江就是他人生的第三次旅程了。

        半夜,睡的朦朦胧胧间,对面的中老年干部似乎全部下车了,好像又有新的人上来。

        现在坐卧铺可是需要工作证和介绍信的,能够上来的人都很不一般。

        沈光林也没管对方的人是谁,只觉得对方似乎已经躺下了,然后又坐了起来。

        “大哥,大哥,能起来一下不?”

        说话的是位姑娘,是她在叫沈光林起床。

        “怎么了?”

        沈光林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竟然被人给摇醒了。

        借着走道的小夜灯能够看清大致的情况,这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就是她在叫自己。

        难道自己占用她位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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