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吧?云咋还能是光溜溜的呢?”刘浩表示不服。
“你管我,我爱咋唱就咋唱,你听好了,我还有新歌呢:
冷风吹,吹我腿,冻我脚后跟
一股冷风屁股冻梆硬
我蹭蹭的走,
用手檫我的大鼻涕...”
“沈哥,你真是啥都能唱啊,我听着还有点犯恶心。”
沈光林呡了一口酒,
“我是啥都能唱,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呀,喝酒,喝酒,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沈光林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天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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