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左右为难了,杯都碰了,只能硬着头皮干上。

        这半杯酒怎么也得有一两半二两吧,咕咕咕咕喝下去,酒气顿时就从食道里向上顶。

        顾不得客气,沈光林赶紧夹了一大筷子培根把酒气给压下去。

        沈光林第一次觉得,原来茅台也没那么好喝。

        还好现场的饮料是免费的,沈光林打了一大杯葡萄汁过来,使劲喝了好几口才缓过神。

        虽然在座的人里中老年居多,但是他们酒量竟然都还不错,一个个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

        “小沈,你是南方人吧,不过既然选择在京城大学教书,那这酒量就要多练练。”

        其实沈光林还是喝惯了酒的,不过从来没喝的这么着急过。

        在沈光林读书的那个时期,打动“老板”的基本也不是靠酒量。

        要么是学术能力强,是条好用的工具狗;要么是会溜须拍马,深的老板欢心,是条好玩的道具狗;要么就是有利益交换,愿意为科学献身,是匹好骑的千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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