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边就像有几只禅在拼命的叫唤,脑袋也是忽前忽后的产生一种眩晕失重感。

        不但头疼,还带着恶心反胃,嗓子也是灼烧的难受。

        沈光林这大半天都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的,中间几次醒来又几次睡去。

        只有真的病了才觉得,一副好身体对一个人实在太重要了。

        支撑到傍晚时分,沈光林又开始发烧了,这次又吃了药,仍然不见好转。

        睡上铺的那位姑娘终于觉得下铺这个人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呀。

        他一整天都没起床吧,这是怎么了?

        “大锅,你咋咧?”浓郁的甘陕方言扑面而来,怪不得她不爱说话呢,原来是普通话说的不好,从羊城出发的,又不会说普通话,又不会说白话,自然就闭嘴不言呗。

        只是,听这声音,怎么也不像是个小姑娘呀。

        原来,这位姑娘只是打扮的年轻,两个马尾骗了人,其实真实年龄肯定不是十几岁。

        沈光林想做出回应,实在全身乏力,张了张嘴,嗓子也是哑的,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