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城各大商场最少上千台这种机器。
他要是想弄掉整条产业链，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当然，这并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事情。
她只需要配合叶凡就好。
“没问题，你把电话给赵经理。”
……
“黎总，唉，您说，我一定都听您的。”
赵经理此时是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生怕得罪了黎雪。
叶凡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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