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而是自顾自的问道。
“海兽，你只能生活在水里吗？还是你是两栖动物？”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海兽纳闷，难道叶凡要跟他讲和做朋友？
哼，不管他如何想，自来也的尸体他一定不会交出来。
“好奇，回答吧！”
“我只能在水里生活，长久的时间已经让我无法适应陆地了。”
海兽诚恳的答道。
毕竟一个人呆了上百年，人类的尔虞我诈早就被淡忘。
套他的话轻而易举。
“哦，那你经历过绝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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