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一瞬间就没什么话了。
没有任何话题。
小曼现在就像一张脆弱的薄纸。
他也怕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再伤害了人家女孩子的心。
“其实我没想过和你在一起。”
叶凡诧异。
但也没有打断她的话。
“起初，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但后来就知道了你的死讯，所以就想着为你报仇。”
“这种感觉很复杂，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原来是想跟我说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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