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准备以死相搏,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一拍地面,身形爆退而去。
一把长剑握在手中。
“你还敢抵抗?”
潘奎咬牙切齿:“我抵抗是个死,不抵抗也是个死,为何不杀出一条血路?”
“哼,你想太多了!”
二人的打斗,严良一直都占据上风。
要不是对方在拼命,严良也不想受伤,潘奎早已被拿下。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
潘奎体内的妖力越打越空虚,额头上也渐渐泛起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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