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没说话，嘴角却一直噙着笑意看着叶凡。
叶凡猛然反应过来。
天羽的小名叫小七，也叫小紫。
难道……
“猜到了？”
天羽淡淡一笑：“其实紫霞是我历劫时的一世，只不过那一世比较长，甚至差点修炼成仙。”
叶凡则撇撇嘴：“你也太双标了吧？对董永来说，一世就什么都不算，一点感情都没有。对猴哥来说，你就一直挂念着人家？”
“不是的。与董永相识的一世，我是误入缘机台，并没有带着记忆。但与孙悟空相识的一世，是我必须经历的劫，当时随着修为的增加，我的记忆恢复的也越来越多，所以……”
“哦，一个是真实的意识，一个是虚无的意识，对吗？”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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