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应了两声,挂掉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草。

        他怎么能忘记,在金陵机场他父亲给井高拍了下肩膀当场警告:程鹤荣的话,你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不信。我和银河集团之间的事,我不建议你搀和。听懂了吗?

        这是羞辱啊!

        他是出国来避风头,又何尝不是避开井高?这种层次的人物对他抱有恶意,这是非常致命的!而他是迫切的希望井高在和银河集团的交锋中落败。

        前段时间,局面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给井高扭转过来?

        宋炎愤怒的将台灯扫在地上,然后颓然的坐在椅子中,解开领口的纽扣,一股无力感深深的袭来。

        他这辈子难道就要活在井高的阴影中吗?那他当初争一口意气干什么?

        他的感情,他在魔都的事业,还有他爸以后会留给他的家业,这一切都离他远去。

        小雨淅淅沥沥,春风料峭。3月11日的上午,郭思月坐车送郭灵瑜去魔都机场。车外的街景依旧繁华,只是她的心境和以前却大不相同啊。

        这两天关于银河集团、任河的种种消息已经传开。井高差不多算一战封王。任河只能是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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