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聪明的女人,久经商战。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不同。她无法从这个角度去说服井高的。

        春风徐徐。露台里可以看到金黄的夕阳铺陈在纵横的小巷中。

        半响之后,郭思月徐徐开口,真诚的道:“井总,我想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劝你两句,你愿意听吗?”

        井高做个手势。

        郭思月美眸看着井高,说道:“你应该听过狡兔死、走狗烹的典故。以凤凰集团的体量,如果你在国内没有竞争对手,你反而很是危险的。”

        井高一听就懂。君不见,有移动,就有联通,然后还有电信。君不见,有中石油,就有中石化,还有中海油。有一矿,就有二矿。

        “郭总,谢谢!”井高举起装着可乐的玻璃杯示意,道:“所以,我目前将凤凰集团的重点业务限定在芯片、手机几个领域内,并没有搞全面的扩张。

        像矿业、航运、化工业、重工,这我都不会去涉及。话说到这里,我坦白的说,我很忌讳任总在体制内的人脉。所以,我目前连挖旬植医药的人员都禁止。

        避免给人抓住话柄,说我操纵股市。

        其次,收购银河集团国内的资产,也应该是我要避免的。同时,我也不会对任家搞穷追到底的清算,以免激起一些人的反感。这反而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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