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茜笑道:“不知不觉他个头就窜起来。”言语中有着骄傲。看安逸的目光中带着宠溺。

        “那是!我们家任冽也是。他们一不小心就长大。我们也老了。”章婷感慨的道。

        任河的助理宋发带着人帮忙倒茶。

        闲话两句,章婷道:“小逸,你在这里坐一会。阿姨等会来问你女朋友的事。”带着安小茜到任河的书房中。安小茜上门来拜年是约了时间。

        安逸一张俊脸都红了。章阿姨又要给他做媒?挺愁人的。

        书房里灯火通明,充满着书香气息。任河正在长案前拉开架势练字。见娇妻和昔日的心腹下属进来,将毛笔搁下来,做个手势道:“小茜来了,坐。”

        “嗯。任总,新年好。你身体还好吧?”安小茜和任河打着招呼、问候着。

        章婷倒了一杯茶进来,又细心的给任河的紫砂壶里加水,这才悄然的离开书房。

        “还是老样子。就这样吧,我争取多活几年。”任河很豁达,摩挲一下头皮,坐在铺着坐褥的红木椅中,“京州那边情况怎么样?”海逸集团是凤凰集团和银河交锋又一个“分战场”。他还是信任安小茜的。

        安小茜将和凤凰金融交手的情况大概的说了说,“任总,以我对井高这个人的了解,他不会那么轻易服输。接下来,我在京州那边恐怕还有恶战。我希望银河集团这边能够调集至少5亿美元作为战略预备队。”

        任河轻轻的点头,手抚着名贵的紫砂壶,这把跟随他十几年的紫砂壶被磨的非常润,价值最少1亿元起步,而且全世界仅此一个,别无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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