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一个从临安出发,一个从魔都出发,但是买的班次时间上差不多,基本上就是前后脚到。这样也省的陈仁言到时候要接两趟,一次性就接完了。
到了机场,这次陈仁言没有像上次接宋轶尘一样去出口那边等着。
那时候和宋轶尘毕竟不认识,还是要稍微热情一些的,而且还是老妈介绍的。
但是黄哥和孙壹峰就不一样了,自家兄弟,完全可以随意一些。不说陈仁言,就前两次陈仁言去临安和魔都,也没有看到他们在出口处举牌子。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关系近就越是随意。反倒是那种很客气的,基本都是关系比较一般的。
陈仁言找了一家金拱门,点了一杯他们家的麦咖啡。加了两块冰进去,虽然现在天气还不热,但是机场的空调打得足,而且在陈仁言看来,咖啡加点冰口感更好一些。
一小杯咖啡被陈仁言端在手里,找了个靠落地窗的位置坐下来,看着外面的人。
其实这边也没有正对着出口,陈仁言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到没到。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位置比较好,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据说很多感性的人是来不了火车站和飞机场这种地方的,因为这里连空气都是离别的味道。
陈仁言当然不至于到那个程度,但是也能感受到一些。有时候,陈仁言也得认可,这样的氛围和情绪其实是很利于创作的。
就在陈仁言看着外面的人群感慨的时候,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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